空山雨還端著架子,但有密宗的人在前,幾乎已經沒人在意他了。
他眉頭緊擰,居然坐直了身體,想要開口,又被緊張的司風司雨一把拉了回去。
“別去。”司風壓低聲音,“好在陰差陽錯,他也是為了防止其他人進去,咱們靜觀其變就好。”
司雨眉頭緊擰:“可怎麽連密宗都驚動了……”
她擔憂地看了眼仙府。
……
此時,葉辰焱一行人已經深入仙府,小心進入了一棟建築。
葉辰焱一馬當先走在前頭,餘青瑭就緊緊跟在他身後探頭探腦——雖說他能算,啊不是,他知道劇情,但他也隻知道原著裏提起過的那些劇情,但凡狗瀟灑沒寫到的地方,他也同樣是兩眼一抹黑。
作為一條從心鹹魚,他的優點大概就是——無論何時都不會得意忘形。
仙府久不出世,這裏頭也沒多少灰塵,但似乎因為方才的墜落,不少器物都落了一地,顯得一片狼藉。
餘青瑭看見倒在地上的一把琴,琴弦崩斷,看上去頗為淒慘。
他小聲嘀咕:“該不會這裏曾經有個琴修吧?”
“不止。”葉辰焱指了指角落不起眼的器物,“笛子……”
餘青瑭糾正:“那是簫。”
葉辰焱點頭:“那兩個盤是什麽?”
“鑼啊!”餘青瑭專業對口,“敲鑼打鼓聽過沒有?”
四周像是沒什麽危險,眾人也稍稍放鬆了一些,不知道是誰撞了一下牆壁,光華一閃,一陣奇妙樂聲響起,眾人如臨大敵,紛紛舉起武器應對。
“怎麽了!”
餘青瑭也跟著舉起了龍鶴琴,機警地探頭探腦:“有情況嗎?”
說著,他微微一怔,低下頭看向龍鶴琴——畢竟是滴血認了主的靈器,他多少還是能感受到它的情緒。
雖然慣常隻能感受到這琴的色心,但這會兒它卻像是有些情緒低落,甚至稱得上哀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