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都這麽說了。”餘青瑭慢慢抬起眼,也不好意思看他,嘴硬仰頭,“那就勉強有一點吧。”
葉辰焱笑彎了眼,還要裝作可憐:“勉強啊?”
“其實也沒有那麽勉強。”餘青瑭心虛地岸邊看了一眼,按住他的腦袋,“這裏是綠洲中心,四通八達的,不許輕舉妄動啊!”
葉辰焱挑眉,指了指麵前的桌子,壓低聲音說:“那我帶你躲桌子底下去?”
餘青瑭:“……我倒不是那個意思。”
“哎——”餘青瑭撞他一下,“你師父跟你聊了什麽,你還打不打算說啊?”
“不會是打算糊弄過去……”
“沒有。”葉辰焱立刻坐直,“我要是不想說,肯定明著告訴你暫時不能說,我才不會糊弄你。”
他看了餘青瑭一眼,“也沒什麽,就是我剛剛才知道,他居然也跟密宗有關係,有些好奇怎麽回事,他就……與我講了些陳年舊事。”
餘青瑭好奇看過去:“他都說啦?”
他隻知道天璣子被人叫做“密宗棄徒”,是當年密宗最為驚才絕豔的弟子之一。雖說密宗自己號稱能“窺天之迷,算斷天機”,但古往今來能做到的,也就寥寥數人。
天璣子就在這寥寥數人之中。
其他的……
葉辰焱撐著下巴,望向天邊:“他最初是歸一宗弟子,後來……與你一樣,在外出曆練時被密宗的人看中,就改投了密宗門下。”
“啊?”餘青瑭倒是也不知道這段過往,帶著幾分八卦問,“那天璣子前輩也是特殊體質嗎?”
“他說密宗稱他這種人為‘天問’,是天生的卜算奇才。”葉辰焱笑了一聲,對上他的視線,“尋常算卦,會有諸多避諱,什麽自己不能算、逢五逢十不能算、有傷天和不能算……總之,似乎一不小心就會折壽,禍及己身。”
“但他這種體質,百無禁忌,頂多算不出來,極少傷及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