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炎可是一個無利不早起的主,他有實力沒錯,但是也不是濫好人,並非路見不平一聲吼的那種。
聽到蕭炎的話,新生們也都早有預料,畢竟在森林的時候他們就見識過蕭炎的‘功利主義’,認錢不認人,就連新生都搶,要不是長老有獎勵給他,他估計連長老都想搶。
“蕭炎大哥,我們來找您,也並非是想讓你讓得我們免於那種騷擾,我們也明白,作為內院的新生,被老生欺壓是難免的,我也托朋友打聽過,往年的新生雖然也是要繳納一些這所謂的什麽‘新生納貢費’,可卻也沒有向我們這樣,竟然要交全部的,而聽我那朋友所言,今年這般,原因是因為我們新生通關了‘火能獵捕賽’,得到了二十天火能的獎勵,令得一些曾經遭受過老生獵捕賽搶奪的老生心生不爽,所以才會出現這種局麵。”阿泰苦笑著歎道。
人總是這樣,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貧,而患不公。
知道新生不但沒有被老生搶奪,還通關了火能獵捕賽得到大量火能獎勵,這讓很多人心理不平衡。
“說這些,可並不是在指責蕭炎大哥您,您讓我們新生得到了二十天的火能獎勵,在這屆進入內院的新生心中,蕭炎學長如今聲望最高,所以,遇見這等麻煩事,我們也隻能來請您出麵,希望能讓得我們新生不再受這層層剝削,不然的話,我們連進入‘天焚煉氣塔’的修煉費用都不夠,甚至進入天焚煉氣塔還有可能被騷擾而無法專心修煉,那這還談何在內院修煉?”阿泰緊緊的盯著蕭炎,道:“我們昨天聽薰兒大姐說蕭炎大哥您打算建立勢力,我們可以給您繳納保護費,隻希望蕭炎大哥您能出手幫幫我們。”
“哦,你這麽一說我還真有點興趣了。”蕭炎淡淡的笑了笑,摸了摸手指上的納戒,沉吟半晌後,他衝著阿泰笑道:“既然有生意那我自然會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