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虛子說欣賞蕭炎是真心話。
蕭炎他完全可以把陀舍古玉繼續藏起來,這樣魂族會以為是被古族拿走了,禍水東引到古族,畢竟古元和古薰兒都知道蕭族的位置,要拿走古玉早拿走了。
沒有人會去懷疑現在的蕭族竟然能瞞過古族。
而蕭炎是知道陀舍古玉代表可以進入鬥帝遺跡,麵對有機會成為鬥帝的**力沒人能抵擋,別說蕭炎了,現在魂虛子都想過要不要自己把這枚古玉藏起來。
而蕭炎竟然可以這麽果斷把陀舍古玉給舍棄了。
從理智分析蕭炎做的沒錯,但是人在巨大**麵前不可能理智。
聽到魂虛子的話,蕭炎緩緩說道:“你搞錯了,我並沒有什麽魄力,隻是比起成為鬥帝,我有其他的追求罷了。”
魂虛子那幹枯的麵容漸漸浮起一抹難看的笑容,笑道:“桀桀桀,我有預感,剛剛通玄那老東西沒一掌拍死你,古族未來會後悔。”
魂虛子如同鬼魅一樣出現在蕭炎身後,低沉的聲音傳出:“我魂族雖滅了你蕭族,但也是千年前的蕭族,我魂族若是成帝,我保證世間將再無鬥帝家族之分,再無人會阻攔你與那古族千金之事。”
魂虛子手指輕碰蕭炎的納戒,一枚古樸的令牌緩緩飄出,魂虛子那幹枯的手指輕碰魂令,頓時,嗡的一聲魂令爆發出一股強大而神秘的靈魂波動!
魂令背麵的天級護法四個字漸漸的蛻變消失,最終一個占據了整塊令牌的‘尊’字出現。
魂令證明的魂字仿佛活過來了一樣,整個魂字換入魔鬼一般靈動詭異,魂令上無時無刻都在散發出一陣陰氣。
魂虛子掌心上漂浮著魂令,低沉的聲音說道:“來吧,加入我魂族,哪裏跌倒就從哪裏站起來。”
蕭炎撇了一眼魂令,眼神微微一眯,又看了看魂虛子,冷笑道:“你不怕我蕭族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