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辭抱著一陣陣發疼的肚子, 在山洞的小隔間裏翻來覆去,胡思亂想。
除了昨天出門玩走得遠了點,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 或者吃了什麽導致了現在的狀況。
難道真的是地根“不潔”?
可是特納和伊恩也都吃了,並沒見他們有什麽問題。或者獸人和雌性, 或者本土獸人和她這個外來的穿越者的身體構造有什麽差異,人家吃了沒事,她吃了中毒?
也許是喝了點涼水的關係, 肚子裏的隱痛越來越明顯, 連帶著後腰也墜痛起來。
莫辭臉色發白, 覺得自己不能這樣“坐以待斃”。
原始大陸沒有藥, 那就先試試原先世界的萬能秘方——多喝熱水。
明明是熱季,宛如盛夏的天氣,莫辭卻覺得肚子裏揣了個冰疙瘩,一動就疼出一身的冷汗。
她咬著牙爬起來, 許是沒吃飯的緣故, 眼前直發黑, 靠在山壁上緩了一會兒才恢複了視物的能力。
莫辭端著裝滿清水的果殼鍋, 扶著山壁慢慢往灶房的方向挪。
伊恩外出狩獵, 一般是早上出門, 下午才會回來。
明明有近二十年的時間是獨自度過,孑然長大,也有過深夜發高燒自己打車去醫院打吊瓶的經曆, 莫辭卻在現在突然覺得,她好孤獨, 她需要陪伴。
需要伊恩的陪伴。
豐饒的季節裏,獸人們外出狩獵, 雌性們都躲在山洞裏貪睡乘涼。
莫辭臉色蒼白,滿是病容,扶牆慢走的模樣很快引來雌性們的注意。
在不知道醫學遠離,無法判斷病因的原始大陸,生病意味著危險,意味著獸神的詛咒,即使是一向和莫辭交好的小豹子也有些畏縮,不敢靠得太近。
莫辭在一片竊竊私語中硬著頭皮往灶房走。
果殼鍋裏的水已經在她不夠平穩的走動中灑出了一小半,莫辭挪到灶房門口,有些力竭,踉蹌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