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辭抓貓無果, 反而被伊恩按住肩膀和手臂。
青年濃眉的眉微微皺起,有點不高興的樣子:“你又給布魯做了什麽?”
這是什麽話?
莫辭杏眼睜圓了,氣呼呼地瞪著伊恩。她還沒當成惡人, 這個不告而別一走好幾天沒有音訊的人倒來質問自己了?
被莫辭用圓圓的眼睛瞪著,伊恩莫名有些心虛, 甩了兩下尾巴,他把身後背著的藤編包放下來,打開, 獻寶一般讓莫辭看。
莫辭本就很大的眼睛睜得更大, 她甚至揉了揉眼睛, 伸出手指在藤編包裏的東西上刮了一下, 放到嘴巴裏嚐了嚐,仍舊不敢相信。
伊恩帶回了一包岩板。
滿滿一包,碼放得整整齊齊,至少也有六七十斤。他們之前從一斤重的岩板上大約能提取出三分之一的粗鹽粒和十幾克細鹽, 這一包岩板, 就是二十多斤粗鹽和兩斤細鹽。
“你從哪裏……”莫辭瞠目結舌。
伊恩把裝著岩板的包搬到一旁, 雙手伸到莫辭肋下, 一下子把她舉了起來, 夕陽西下, 金紅的落日為她的身影渡上一層燦爛的光邊,她柔順的黑發,白皙的皮膚在落日的光輝中閃閃發亮。
伊恩抬頭仰視莫辭, 唇角微微翹起,鄭重道:“你想要什麽, 獸神沒有恩賜給你的,我給你。”
莫辭感動之餘又有點尷尬, 臉頰微微紅了,別過臉低聲道:“幹嘛說這種話。”
伊恩坐在熄滅的火堆旁,把莫辭放到自己腿上,緊緊抱住,腦袋埋在她頸窩蹭了蹭,像吸貓似的吸了一陣他的小雌性。
莫辭最近一直在醃製鹹魚,自覺身上又腥又鹹,不好意思地推了推他的腦袋。
推了幾下沒推動,也就隨他去了。她在這個很緊的懷抱裏漸漸放鬆下來,她在他身上聞到了幹涸的鮮血和奔波的風塵。
兩個人不出聲地抱了一會兒,伊恩抬起頭,給莫辭講起他這幾日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