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4 】
許沫沫:“”
她不太明白這和崇拜有什麽關係。
她隻關心:“那我可以留下來了嗎”
少年一字一字回答:“不。可。以。”
“為什麽”許沫沫的聲音裏是滿滿的委屈和不可思議。
“不為什麽。”
沈祭月閉上眼不看她。
他知道自己現在是個隨時可能失控的怪物。
待在他身邊太危險了。
剛才她對著說話的那根觸手, 在他昏迷的時候剛殺死過一個人。
這些他都知道,隻是觸手離體,就不受他控製了。
前麵幾個助理, 都是被他故意嚇跑的。
本以為,許沫沫也會被他嚇唬幾次就乖乖的滾蛋,沒想到她這麽執著。
但是這些話,沈祭月是不會告訴許沫沫的。
他不會告訴任何人。
少年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許沫沫看著腳邊的觸手,決定換一種策略。
她說:“監察處審我那麽久, 我都沒有說你不好。”
沈祭月:“……”
他知道。
他雖然昏迷,但意識還是清楚的。
謝臻說的話, 他聽見了。
他問:“你想挾恩圖報”
雖然他救過許沫沫。
但是他並沒有覺得自己救她是一種恩情。
保護普通人, 本來就是他的職責。
但是許沫沫, 沒有為他頂住監察處審訊的職責。
許沫沫:“……我可以嗎”
沈祭月:“說說看, 或許可以。”
許沫沫立刻喜形於色。
她抱起剛才和她對話的觸手, 也是最大的一根,期待的問:“這個,可以送給我嗎”
那根觸手似乎並不討厭她。
象征性的掙紮兩下, 就愜意的躺在她懷裏。
黑暗中, 沈祭月的表情有瞬間的龜裂。
他有些荒謬的問:“你要我的觸手幹什麽”
許沫沫:“吃掉……我可以吃掉它嗎”
正躺得愜意的觸手瞬間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