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妖管局出來後,譚昭將駱居搖醒,見人一臉驚愕地看著他,他忍不住伸手搖了搖:“怎麽?又不記得我了?”
駱居扶著腦袋站穩,然後搖了搖頭:“不是,記得的,譚哥,我……這麽容易就出來了?”
“少年郎,現在是法治社會,就算妖管局權力大,也不可能一直限製你的人身自由。”譚昭說完,笑了一聲,“怎麽?還想進去呆一呆?”
駱居當即擺手:“不不不,不用了!那我現在都記得,以後還要來嗎?”
“暫時是不用來了,不過你要記住,遇妖一事不可對外人言說,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幫你下一個限定的閉口訣,它可以保證你在催眠條件下,也不會對任何人提起與妖有關的事。”
駱居聞言,相當痛快地點了點頭:“可以,我相信譚哥。”
譚昭一樂:“就這麽信我?”
駱居非常利落地點頭:“嗯,相信。”
既然如此,譚昭當然也得對得起這份信任,他迅速掐了個訣丟在駱居身上,然後伸手攬住對方:“是這樣的,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什麽問題?”
“你和宋隊長,除遇妖一事外,還有過其他的交集嗎?”
駱居聞言一愣,他也並沒有在譚昭麵前掩飾自己的驚訝:“有過一次。”
“什麽時候?”
駱居的聲音有些沉,但敘述並不遲緩:“是在我爸的葬禮上,當日我媽傷心欲絕,葬禮大部分的事宜都是我在操持,我家生意敗落後,來參加葬禮的人也不多,大部分我都認識,我那時候還不認識宋隊,他隻說是我爸的朋友。”
駱居父親的朋友?譚昭不信。
看著駱居騎著電驢離開,譚昭也不急著去哪兒,隻沿著門口的路一直外南走,雖然天有些熱,但術法是個好東西,清涼咒了解一下。
係統:你就這麽走了?我還以為你會霸王硬上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