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沉默,震耳欲聾。
兩人四目相對,齊齊在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躲閃,就這麽說吧,誰家好人運氣好能英年早逝綁定係統啊,就一切盡在不言中。
但怎麽說呢,沒出去玩過,大家也都安生待在小渡口經營小店、安享晚年,鄧繪也沒覺得自己有這種旅遊的渴望,可某個姓譚的老板,隔三差五地出門,每次出門還都有各種各樣的收獲,這誰聽了不心動啊。
鄧繪想了想,摸出自己的看家命盤“要不,咱們算算”
譚昭對自己的壞運氣還是蠻有自知之明的“不是都說算命的醫者不自醫嗎你算我的話,就沒什麽必要了。”
“為什麽”
“很簡單,因為我出門必遇事,很少有太太平平旅遊的時候。”譚非子相當誠實,“我從前還在役的時候,去過一個度假世界,聽係統說隨隨便便來個宿主都能狠賺十年,而我”
“不是吧”
譚昭略窘迫地偏頭“不過時間雖然沒賺著,但跟人學了很厲害的本事。”
鄧繪咽了咽口水“有多厲害”
“就,騰雲駕霧、撒豆成兵這樣子。”
鄧繪眼睛瞬間就亮了,他命盤往空間一塞,立刻說“我剛算了,是逢凶化吉的卦象,既然如此,走起”
“可以啊。”最近在小渡口呆了蠻久的,係統都跑出去做撐傘任務了,其實就算是鄧繪不邀請他,他估計也會自己忍不住跑出去玩的。
這次出行不同於上次那麽倉促,鄧繪的準備非常充分,特別是藥品類備得非常齊全,雖然說隨行的友人是個醫術非常高超的家夥,但如果隻是小病的話,就實在沒必要請這位“大佬”出手。
他是來古代位麵旅遊的,不是來渡劫的:。
兩人一落地,是在一座深山老林裏,周圍是遮天蔽日的水杉木,樹木又高又大,隻有細細碎碎的陽光從頭頂落下來。
鄧繪早就換好了古裝,不過考慮到山路不好走,他又換了身玄色的短打,玉冠也換成了木簪,他還裝模作樣地在身後背了個包袱,一看就很像是遠行的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