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說吧,他就說吧,當時就應該扭頭離開的!
譚昭摸了摸自己並不存在的運氣光環,一時間有種又氣又好笑的感覺,難怪那天在離開森林時,他總覺得有什麽東西在窺伺他一樣。
現在算是破案了,原來是這個老和尚啊。
“施主禦劍飛行,能人之所不能,老衲佩服至極。”
鄧繪已經完全聽楞了,怎麽回事?不都說古代民風淳樸嗎?這怎麽一個個的人均心眼子一百起步啊,合著他們剛一落地,就直接掉馬了?!
譚昭聞言,也是破罐子破摔了:“多謝法師誇獎,一點雕蟲小技,不足掛齒。”
老和尚一聽,臉上的笑意更濃:“與施主說話,當真叫人心情舒暢,隻可惜這世上汙濁不堪之人甚多,實不相瞞,老衲有一事相求。”
好直接,譚昭看了一眼還在吸收力量的洛乾風:“你怎知道我會答應?”
“阿彌陀佛,施主天生佛心,眼明心亮,哪怕非是己身之事,若入眼,必也會傾力相幫,老衲不過是剛巧出現在了施主的眼前。”他在小河村盤踞十數年,未曾見過一個玄師,然而那一日,突然就出現了這樣一個人,空鏡法師就知道,自己的緣到了,果不其然,現在也印證了這一點,“實不相瞞,此處的風水陣,乃是老衲所設。”
鄧繪驚愕出聲:“什麽?”他是聽譚昭訴說過這風水陣之厲害的,他還以為是什麽仇人或者玄師為了對付怪弄出來的,沒想到居然是自己弄自己?
老和尚是個狠人啊,哦不對,狠怪。
“這位施主,莫要不信,老衲生前對風水一道還算通透,這靈山當年可不是現在這般,隻可惜……”空鏡法師停頓了一瞬,然後並沒有把話降下去,反而是繼續說了起來,“當年之事,你們方才已經聽這小子講了,他說的並無半點偏頗,老衲破戒之事,確實屬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