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度?怎麽超度?”
若是旁人對他說這種話,洛乾風肯定一個字也不信,但見識過譚先生的神異手段後,哪怕這件事聽上去根本不可能完成,他心裏也忍不住起了希冀:“還請先生教我。”
打認識這二位先生開始,他就一直受兩人幫助,洛乾風心裏實則有些羞赧,因為他身上實在沒有回報二人的東西,可若是與天方城所有軍民相比,那都不算什麽了。
“別這麽嚴肅,乾公子,你已經做得很好了。”譚昭第一眼見到洛乾風的時候,就看到了他身上濃到化不開的愧疚感,後來知道了他的經曆,他才知道那是對天方城軍民的愧疚,也是對遠在京城中未婚妻子的愧疚,唯獨沒將自己的生死考慮進去。
“不,我——”
譚昭兩人是租了馬車過來的,他招了招手,示意對方帶蔣識月進來:“小姑娘年紀不小,死誌卻比行將就木的老頭子還堅定,當真不想活啊?”
係統:哈哈哈哈,以你的年紀,叫人家小姑娘我聽著都有種騷擾的感覺~
[你閉嘴,不然任務取消!]
……嘖,明明就是事實,還不讓人說了,現在的宿主是越來越玩不起了:)。
蔣識月形容消瘦,麵色慘白,素色的衣裙穿在身上,襯得她的臉愈發雪白,可以說一點血色都沒有,若不是在皇宮時譚昭用靈力吊住了她的性命,此刻恐怕已經香消玉殞了,可哪怕沒有,她距離死也就是一步之遙的事情。
她在路上,已經聽阿風哥哥講了一路回京的事情,心裏是非常感謝二位先生的,隻是她沒想到這位譚先生說話,竟如此直接,叫她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京中之人說話,多數都迂回婉轉,繞來繞去,哪怕是一件極為簡單的事,多數也不會直言不諱,特別是女子相處,蔣識月還是第一次遇上說話這般直來直去的。
但對方是恩人,萬不可以不回答:“我想同阿風哥哥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