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爾臉色陰沉地坐在餐桌上,他不明白,怎麽這個瘋子還陰魂不散了。一大早起來看見這個家夥,真是晦氣。
雷戈又換了一張麵具,不過相較於碎裂的那張,這張不僅完美遮住了臉上凸起的經絡,還把嘴巴露了出來,顯然昨天晚上破戒之後,他不準備再打算虧待自己的胃了。
“修爾閣下,怎麽這麽看著我?是不歡迎我嗎?”
修爾冷嗬一笑:“我應該歡迎你嗎?”
“真可惜,我還以為你會像譚一樣熱情呢。”雷戈晃著腿,心情看上去居然不錯,“閣下可能不知道,昨晚譚請我喝了這世上最好的酒。”
說著,他還咂巴了一下嘴巴,似乎在回憶那酒香的美好。
修爾:!!!!!!這家夥!
“譚,你也太好說話了!”修爾很想扶著對方的肩膀把人搖醒,給這瘋子喝好酒就跟把酒倒在臭水溝裏沒有任何的區別,但他還有些不相信,“你真的請他喝酒了?”
譚昭非常誠實地點了點頭:“是的,他說的沒錯。”
修爾:你糊塗啊!
看著魔龍一臉痛惜的模樣,雷戈臉上是說不出的開心:“我怎麽可能會說這種沒有意義的謊言呢,昨晚我們不打不相識,譚不僅請我喝了酒,還送了好吃的……那個叫什麽來著,好吧,我忘記了,我隻記得湯非常好喝,肉餡也很好吃。”
修爾更驚愕了,他忍不住站起來摸了摸譚的額頭:“你沒事吧?他不會對你用了什麽蠱惑魔法吧?海妖?魅魔?需要我找人幫你解開嗎?不用錢,你隻需要付出一瓶葡萄酒的代價。”
譚昭:……倒也沒必要想得這麽犀利。
“什麽?譚你還會釀葡萄酒?”
很顯然,昨晚譚某人口中最好喝的酒,並不是售價相對便宜的無憂葡萄酒,而是用大椿樹枝為主料釀的椿齡酒,因為其不可複刻性,所以是酒肆裏售價第二高的酒,正裝5ML,試喝裝1ML,童叟無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