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好騙了,譚昭忍不住逗他:“你說,規則怪談給不給人開實習證明啊?”
周躍然:……我倒也還沒傻白甜到這種程度。
“我覺得,它可能隻會給我開死亡證明。”
拋梗的碰上接梗的,這兩不會是什麽大學生臥龍鳳雛吧?都這種時候了還有時間嬉皮笑臉,剩下的那個新人男玩家叫李平,一個朝九晚五非常擅長給上司背鍋的社畜,此刻已經想要改變性別加入女玩家那邊了。
救命,這倆看上去簡直比他的狗逼上司還要不靠譜,對比那邊老玩家帶戶外達人的組合,李平覺得是個正常人都知道該做出什麽樣的選擇吧,而且他雖然是新人,但好歹是成年男性,應該……好吧,被拒絕了。
“抱歉,我對男人過敏,你還是去那邊吧。”
很難想象,剛剛還一臉無辜表情的老玩家烏萌萌在老趙和薛梓走後,表情立刻非常冷酷堅定起來:“不過給你個建議吧,翻翻身上的口袋,你或許會死得稍微慢一些。”
她說完,就帶著三個新人女孩也走了,明顯她隻會庇佑女玩家,對男拖油瓶完全不感興趣,哪怕是帥哥。
李平最後沒的選,隻能選擇和這對臥龍鳳雛一起行動。
在蕭瑟的大街上,總給人一種非常詭異的不安全感,三人找了個偏僻的巷子角落,這才各自檢查起身上的口袋來。
沒一會兒,三人就掏出了一把零碎的錢幣和一張宋體五號字印刷的怪談規則。
“這錢怎麽都是叮鈴咣當的硬幣啊,而且都是幾分幾角的,難怪我剛剛覺得上衣兜裏晃來晃去的。”周躍然身處的位麵,手機支付已經非常發達,別說是硬幣了,真錢他都很少接觸,他剛還以為兜裏藏了一串鑰匙呢。
同樣的,李平身上也有不少鋼鏰,相對於兩人,譚昭就寒酸許多,他身上就隻有兩個硬幣,一個一分,一個五分,加起來剛好單走一個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