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新人瘋了?”
紅眼睛淩平等人,都莫名的被肖囂這一聲回應嚇到。
明明一個髒字都沒說,明明你先罵我是狗,我就跟著你回答了,可偏偏那滿滿的嘲諷與戲謔意味卻撲麵而來,使得他們心裏都是狠狠一抽,旋及飛快的向著遠處逃離躲避……
他們不知道這個新人,哪裏來的底氣麵對羅申,但如今顯然已經不是自己能管的了。
這真的是一個瘋子的世界啊……
有忽然變了臉,要將所有老朋友都殺掉的銀子彈。
也有才剛剛蘇醒沒多久,便敢正麵迎向騎士契約的怪物……
但肖囂此時的心情,卻真的非常輕鬆。
麵對著那個從紅眼睛俱樂部三樓跳下來的血腥怪物,肖囂哪怕已經有了三階段強化的荊棘之犬,有了唱片機小姐與屠夫幫忙,也仍然沒有絲毫可以搞定對方的把握,畢竟現在的自己,看起來還能行動如常,但實際上,每挪動一步,都已經有了難以想象的疼痛與壓力。
但感受到了業先生投射過來的目光,與楊佳遠遠傳遞過來的力量,心情卻輕鬆了起來。
咱就說嘛……
作為一個新人,自己怎麽可能有對付這種大腿子的實力?
而楊佳與業先生兩個人心再大,也怎麽可能真就願意把這個大的賭注押到自己的身上?
現在看,他們兩個都是早有準備的。
自己現在需要的,並不是真正的對抗,而是一場表演啊……
想到這一點,肖囂甚至感覺有些興奮。
他臉上露出了別人都難以理解的笑容,挪動已經非常虛弱的雙腿,緩緩向前走去。
痛。
身上的傷口,以及負荷過大的腦袋,無一不使得他身體飄乎,發軟,但他還是竭力控製著自己,每一步都走的很認真,以免讓人看出了虛弱,但也因為每一步都走的很認真,落在了別人眼裏,卻顯得有種舞蹈一般的優雅,而身邊的荊棘之犬與殘忍凶戾的屠夫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