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囂醒了過來的時候,正躺在辦公室裏的沙發上。
他記憶甚至出現了斷層,都忘了自己怎麽回來的,隻隱約記得,好像軟軟把自己帶回了冰山酒吧時,這裏的工作人員都還沒有離開,正著急忙慌的討論著昨天晚上衝到店裏追殺自家大哥的女學生究竟是誰,為了幫到大哥,我們身為黑社會是不是可以報警之類的話題。
然後軟軟抱著肖囂回到了酒吧,頓時引起了一場大亂。
事情有些複雜,先是她追殺肖囂,然後肖囂又半昏迷著被她抱了回來。
她說自己其實是肖囂的好朋友,誰信呢?
還好軟軟很擅長說服人,叮零哐啷拆了小半個店之後,這些人就都被她給說服了。
……
……
這一次甚至都不需要療傷什麽的,因為暴力因子給肖囂的身體帶來了強大的自我修複能力,傷口都沒來得及消毒就愈合了,而對肖囂影響最大的,就是思維爆炸的過度使用能力,可他也無法將這種狀態告訴別人,自己也沒經曆過,隻是昏昏沉沉,睡了好長的一覺……
醒過來時,心裏一驚,便發覺窗外的天色又已經黑了下來。
急忙翻身起來,就看到自己的辦公椅上,楊佳正坐在那裏,手裏還削著一個蘋果。
“我……”
“……”
還不等他說完,楊佳便淡淡的抬頭看了他一眼,道:“你睡了一天了。”
一邊說,一邊走到了他身邊,將蘋果遞了過來,輕聲道:“看樣子你確實還隻是一個新人,同樣的經曆了這麽一晚上,這會軟軟已經在樓下玩的很開心了,小四也沒事,過來看了看你,又看了看這塊玻璃,然後就走了,說要去多拾點荒,給你攢點修窗戶的錢……”
“隻有你,一覺睡到現在……”
“……”
肖囂都懵了一下,看了一眼窗戶,發現昨天被打破的玻璃,這會還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