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什麽?”
肖囂默默的想著:“黑暗裏的森林裏必然結出黑暗的果實。”
“痛苦的生活則一定誕生扭曲的靈魂?”
深深呼了一口氣,他再度向前走去,如今,在業先生的提醒下,他近距離這個這個世界,看到了這城市的悲慘,也看到了各種妖異的果實,但內心裏卻已隱隱學會了坦然,並不打算將自己的心緒,沉浸在那深沉的痛苦之中,隻是帶著一雙客觀的眼睛,繼續向下尋找。
如今,距離楊佳的特訓第二課完成,還差一種。
隻是,這種該去哪裏找?
如同局外人一樣,他行走在繁華城市的燈光之下,隱約有種感覺。
或許自己找到了第七種時,也就找到了答案。
這座城市的答案。
隻是,自己現在需要先按捺住,不急著去想,因為找到第七種,答案也就有了。
正當他心裏默默的想著這個問題時,忽然手機的一陣震動,驚醒了他。
本以為又是業先生的提醒,拿出了手機一看,卻意外的發現,居然“有病老板”。
“兔子耳朵?”
這位老板忽然打電話做什麽?
肖囂皺了一下眉頭,看在她送了自己一個大酒吧的麵子上,還是把電話接了起來:
“有事?”
“……”
“嘻嘻……”
兔子耳朵的聲音在話筒裏傳出:“我聽說,你被人砍了?”
肖囂都怔了一下,才意識到她說的就是軟軟,有點無奈的撇了下嘴,道:
“隻是誤會而已,已經解開了。”
“……”
“那就好。”
兔子耳朵笑道:“那你現在有空嗎?我想讓你過來一趟。”
正忙著的肖囂皺了下眉頭:“什麽事?”
甜膩膩的聲音道:“我想你了……”
肖囂道:“沒事就掛了。”
“別別別……”
兔子耳朵急忙道:“小哥哥你也不要這麽冷漠嘛,好歹我也是你的老板,平時我都不需要你幫我接貨賣貨或是砍人什麽的,但你也不能連聽老板電話的空都沒有啊,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