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肖囂始終被一種困惑與迷茫的情緒所籠罩。
仿佛是晉升成功時看到的那個畫麵,使得自己被那個零零零號病人的情緒感染,內心裏始終有些惴惴不安的感覺,他沒有因為晉升成功而感覺興奮,又因為兩天都沒有睡覺,感覺極度的疲憊,因此思慮片刻,也隻是發信息告訴了楊佳與業先生,便歪頭倒在了**。
夢境同樣是極度混亂的,隱約間,肖囂似乎回到了四年之前,自己剛剛開始覺得頭痛,而怏求爸爸媽媽帶著自己去醫院時的場景,媽媽很生氣,那段時間,她一直處於極度的暴躁與煩悶之中,自己說任何一點大聲的話,都會惹得她忽然發怒,向著自己大聲訓斥,甚至哭。
而父親,則是非常的冷漠,他對媽媽的任何反應都冷臉相對,充耳不聞,這份冷漠,也蔓延到了自己身上,自己隻隱隱記得,偶爾他看向自己,眼神裏仿佛會帶著些奇怪的情緒。
那……
……是厭惡還是愧疚?
……
早上醒過來時,肖囂沉沉的呼了口氣,夢裏的殘影,也在漸漸淡去。
不知為什麽,他忽然有了種,想要去找父親聊一聊的想法。
按理說,這種想法是很可笑的。
這個世界是虛假的,父親也是,自己可以接受媽媽,隻為了享受一下記憶中那熟悉的溫馨感,但不代表可以接受這個虛假的父親,更何況,哪怕是在現實角度,自己之前在醫院裏,也一槍幹掉了他的小舅子,不知道為什麽沒有驚動警衛廳,但關係也早已**然無存了吧?
自己沒有任何理由去找他,但莫名的,卻有這種小小的衝動。
“黑山羊俱樂部……”
他慢慢的,給自己找到了一個理由:“兔子說黑山羊俱樂部是這城市裏那些有錢人參與的俱樂部,那麽,之前在醫院裏,我剛開始殺人,黑森林的人就忽然之間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