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肖囂睡的很安穩。
似乎,從意識到了自己異鄉人的身份之後,他的恐慌怔狀給自己帶來的負麵影響便越來越輕。
不是已經徹底的好轉,每次開始緊張,那種時間拉長,思維爆炸一般運轉的症狀還是會出現,並且沒有減輕的征兆。
隻是,現在的自己也已經越來越習慣於在這種狀態下控製自己的專注與思維,也逐漸適應了以這種奇怪的狀態與這個怪誕的世界共存。
如此,壓力反而漸漸小了。
開玩笑,在一個滿是怪物的世界,又還有什麽必要把自己繃的那麽緊?
第二天早早的起來,準備去碼頭上班,嘴裏叼著媽媽買的油餅出門時,一轉頭就看到了鄰居家的三條萌犬正趴在圍欄上向著自己搖尾巴。
他心裏微微一動,見左右沒人看見,就把油餅裏麵的肉腸抽了出來,來到了圍欄旁邊。
三條萌犬一看到他居然過來了,頓時興奮不已,唰唰唰的搖著尾巴,再一看他手裏捏著的腸,又開始唰唰唰的流口水。
很奇怪的感覺,肖囂一看到這三條狗,就覺得很親。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這座城市的深層邏輯裏,它們已經屬於自己的緣故,或者說是在之前的清理實驗體事件裏幫上了自己的忙,反正肖囂一看到它們,就覺得特別親,和自己記憶之中,每次見到它們,都感覺無端恐懼的印象天差地別,就好似,在某種意義上,它們現在是自己最親近的存在。
而這種親近,在某種神秘力量的影響下,甚至讓肖囂覺得它們都很聽自己的話。
不對,不僅是聽話,比聽話還高了一個檔次。
應該說……領會精神?
一根腸扔在了圍欄裏麵,肖囂就低聲命令它們:“不要搶,分著吃。”
三條已經跳起了半米高的狗,立刻老實了下來,規規矩矩的一人咬一口,那條黑白兩色的似乎有點不情願,但被黑狗嗚了一聲,立馬老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