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平時極為歡快的軟軟,這時低著頭,嘴唇都咬出了血痕。
楊佳輕歎了口氣,摸了摸軟軟的腦袋,輕聲道:“麵對地獄組織,確實沒有什麽好的方法,他們本身就是以擄奪積分為樂的,其實不僅是他們,就連一些對自身約束少的異鄉人,也往往會將目光盯到其他弱小的異鄉人身上,剝奪,甚至奴役,放縱著自己的欲望……”
“而我們麵對著他們,幾乎沒有道理好講。”
“弱小的人試圖跟人講道理,本身就更像是一個笑話。”
“……”
這番話,使得肖囂心裏產生了一種深重的壓力。
身在異鄉,周圍皆是充滿了惡意。
隨時有可能褪皮吃了自己的怪物,就連所在的城市,都是一隻巨大、且怪異的活物。
異鄉人本就是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可憐蟲,生活在注視之下,麵對這龐大的世界,甚至難以獲取一點點的真實與安全感,但即使這樣,異鄉人之間,居然也充滿了暴力與殺戮?
巨大的黑色船隻隨著大霧而來,猙獰的惡魔從船上跳下,開始無差別屠殺……
沒有規則的保障,也沒有道德的約束,隻有赤果果的暴力與惡意……
細想著,肖囂竟有種不寒而栗。
這樣的事情,就發生在半年之前啊……
如果,自己蘇醒的時間,再稍微早一點,那自己,是不是也會遇到這場災難?
楊佳輕輕歎了口氣,向肖囂道:“需要告訴你的,就是這些。”
“因為地獄組織的那一場屠殺,黑門城的異鄉人組織已經名存實亡了。”
“老會長和忠於老會長的人,幾乎被屠殺怠盡!”
“剩下來的人也丟掉了膽量,他們與黑門,與我的老師劃清了界限,甚至連他的名字都不再敢提起,更不敢站出來代表黑門城,隻是這麽渾噩度日,過得一天,便算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