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喲……”
楊佳所做的一切,肖囂都看在了眼裏,一時內心激動無比。
初時的印象中,楊佳雖然也一直有種神秘感,但畢竟是自己的高中同學,多少以前互相借錢的交情在,還是沒有覺得她太過離譜或是怎麽著的,但這一次跟著她見到了紅眼睛俱樂部的人,才忽然發現,原來自己這位老同學,居然有著這麽強大的氣場與地位……
尤其是,僅憑一個眼神,便可以讓人不停的流鼻血,這是什麽原理?
是她的能力,或是某種強化元素?
“難怪她敢孤身一人帶自己來講道理啊……”
當然,雖然肯定了楊佳的實力,但還是忍不住想:“貓咪是無辜的……”
回頭找到合適的機會還是要跟楊佳說一下:
虐貓肯定是不行的。
……
……
“我……”
同樣也在楊佳認真說完了這番話時,紅眼睛淩平身上的壓力增到了極點。
在肖囂看來,楊佳其實明顯不太會說狠話,因為她天生長著一張不狠的臉,發狠話的技巧性明顯也差了一點,反正不如自己當時一個微笑嚇到了紅眼睛鬼男那麽傳奇,不過,也偏偏因為這樣,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很認真,很平靜,卻讓人不得不相信,她是真的會這麽做。
而淩平,則也恰是被這番話施加的壓力,逼至了極點。
他的眼睛都已經無法再睜開,無窮的壓力幾乎要崩潰意誌,隻能勉力回答著:
“我……我知道了……”
“……”
聲音裏帶著深深的沮喪與絕望。
因為他很清楚,自己說了這番話,便等於是被迫服輸了。
這對一個小團體的主心骨來講,幾乎是致命的,威望會受到致命打擊。
但是他別無辦法,雖然自己還有好幾種手段都沒有嚐試,未必沒有反擊的能力。
但他同樣也知道,楊佳同樣也還有很多手段沒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