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真的,這也是為你好啊……”
肖囂則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萬一你強化之後,畸變了怎麽辦?
會不會賠了我這五百積分是小事,關鍵是對你不好。
既然你已經擁有了自己跑出來打工的意識,那麽讓你簽份保證書也不過分吧?
你看人家那三條狗子……
……
安靜的等了一會,隱隱隻覺得老舊唱片機的音樂聲似乎變得有些激烈。
莫名聽著有點像罵髒話的聲音?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覺,肖囂抬頭時就發現,白色窗簾的後麵,似乎閃過了一條纖細的身影,正對著窗外努力伸展著尖利的指甲,好像要掐死什麽的樣子,但並沒有真的出來。
老舊唱片機的音樂聲,也沒有變成可以跟自己交流的話語。
這就說明,特殊物品,就是特殊物品,沒有智能到直接與自己交流的程度?
另外……
肖囂駐足,看向了街首,屠夫的肉鋪早已關門。
窗戶裏黑洞洞的,隱隱約約,可以看到有些許電視的屏幕熒光透了出來。
將屠夫買了下來之後,肖囂也與他產生了若隱若現的某種聯係。
此時可以確定,屠夫就在這個房間裏。
經由了痛苦之犬,老舊唱片機之後,肖囂也開始對這些特殊物品,產生了強烈的興趣。
它們是如何與痛苦物質產生聯係的?
又是經由何種邏輯進行了強化?
痛苦之犬是沒有辦法交流的,它們根本什麽都不懂,就知道拆家和吃火腿腸,老舊唱片機,似乎在某些方麵顯得比較皮一點,但仍然無法與自己形成有效的溝通,甚至自己直到現在,都沒見過這台本質上屬於自己的唱片機,隻能隔著窗戶,聽到它那奇特的音樂品味。
但屠夫不同,在原住民角度,他好在是一個完整的個體,一個活生生的人。
理論上講,這應該是可以溝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