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去做。
四個字說是容易。
但自己到底該怎麽做啊?
竇長生心中浮現出疑慮?
如今頓感自己腦子不夠用了,這位神秘師父,怎麽這麽喜歡腦補,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麽。
竇長生沉吟一二,卻是心中一橫。
既然對方敢放心,那麽自己就敢做。
左右這是對方主動的,又不是自己逼迫的,真要事後算賬,也怨不得自己。
蕭氏一族光明磊落,可不能夠讓他們在這裏出事,所以現如今要做的事情,就是讓五毒蜈蚣退去,這實在是太明顯了,所以最起碼也要出工不出力。
竇長生直接把自己的意思,對神秘師父表達出來。
一個敢說,一個也敢做。
神秘師父毫不猶豫的應允講道:“這不是難事。”
“而且五毒蜈蚣前來梁洲,本就是應了蕭青衣的要求,要來梁洲獵殺蕭氏一族族人,隻是沒有預料到,還未曾到約定之期,蕭園就出現了這樣的變化。”
“蕭青衣本就是五毒蜈蚣雇主,手下留情也說的過去。”
竇長生揮刀的姿勢,都不由的一頓,動作出現了非常嚴重的破綻,要是鄧台合是真正敵人,以其對方地榜宗師實力,豐富的戰鬥經驗,能夠立即抓住破綻,從而乘勝追擊。
不說斬殺了竇長生,也至少的把竇長生重創掉。
不過這一場戰鬥,到底是假打,神秘師父給了竇長生充足的反應時間,去彌補了這暴露的破綻。
竇長生心中驚駭,不敢相信的講道:“師父弄錯了,蕭青衣作為蕭氏一族的貴女,豈能殘害自家人。”
自己漂亮老婆,溫柔善良正直,尤其是黑長直,怎麽可能是壞人。
“這其中一定有誤會。”
誤會?
個屁!
神秘師父心中膩歪的要命。
這天賜的徒兒。
哪裏都好,可有一點,那就是不說人話,這一方麵不光是言辭,那神色和情感,演繹的淋漓盡致,所有的感情都發自肺腑,可謂是真摯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