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城。
西江月客棧,雅間。
竇長生此時美滋滋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後架起肉片,緩緩的吃了起來,一旁曹龍吉沉默不語,猶如一尊雕像一般。
吃了一會,竇長生抬頭看著不發一言的曹龍吉,手中筷子夾著菜,平和開口講道:“曹叔考慮的怎麽樣了?”
“這一次勞煩曹叔自黑水關到梁洲,事先說好是合作。”
“但曹叔未曾出手,這是不可能平分戰利品的。”
“但隻要曹叔願意背負奪取九幽刀的事情,那麽《閻羅鎮獄經》也能夠讓曹叔一觀。”
竇長生再一次重提,說完後不管曹龍吉態度,繼續開始吃著飯菜。
吧唧吧唧的聲音,不斷響起。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沉默良久的曹龍吉,突然吐出了一句話,目光看向竇長生,充斥著一股異樣情緒。
竇長生開口解釋道:“曹叔這一次真不是我有意坑你,誰能夠想到曹叔有天狼星命,把貪狼嘯日鎧穿出來了。”
“以天機樓的本事,明日肯定會大白於天下,曹叔沒有多少選擇了,肯定隻能夠入蜀地了。”
“所以到時候曹叔要是再沒有《閻羅鎮獄經》的話,那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曹龍吉注視著竇長生,目光閃爍,凜冽的氣機浮現,牢牢鎖定竇長生,仿佛一頭深淵巨獸,正在開始不斷複蘇。
如同山嶽的壓力,排山倒海朝著竇長生席卷而來,手中的筷子不由掉落到桌麵上,發出了清脆的響動。
竇長生臉上紅潤開始消失,完全蠟白一片,挺拔的腰杆也不由一抖,一位武道一品無上宗師釋放出來的氣勢,那是何等巨大。
尤其是曹龍吉東征西討,積累下來的煞氣和血氣,堪稱是驚世駭俗,如今爆發出來,竇長生仿佛麵對屍山血海,哪怕是手中已經有了不少人命,但麵對這一衝,還是心神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