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河畔。
一名頭戴鬥笠,穿著草鞋的老者,此時正端坐於一塊岩石之上。
身旁擺放著魚簍,正手持著魚竿垂釣。
凜冽的寒風撲麵而來,天地間傳出嗚嗚嗚,如同嬰兒哀嚎的聲音。
老者神色淡然,魚竿輕輕一甩,水花四濺,一條長約一尺的鯉魚,已經自洛水中甩出,自半空中劃過一個優美的弧線,準確的落入到了魚簍中。
絲絲縷縷的光線不斷匯聚,簡單開始勾畫起來,轉眼間一道彌漫著光芒的身影,已經出現在老者三米外,無盡的光芒內斂,天地意誌顯化而出,陳王邁出一步,身下絲絲縷縷的雲氣,不斷的氤氳升騰,化為了一方雲床,端坐於老者一米外。
目光平淡的注視著湍流不息的洛水,冷淡的聲音響起:“大司徒好悠閑,竟然有閑情逸致來此垂釣。”
陸天恩徐徐講道:“老夫相信首尊,必定馬到功成。”
陳王坦然講道:“聖人天性薄涼,多疑猜忌,根本不會相信我的肺腑之言。”
陳王一抖衣袖,纏繞著手掌的佛珠,開始不斷撚動起來,繼續開口講道:“想要取信聖人,不是一日之功。”
“但不論聖人是否相信我,這一次事情已經辦成了,最多一日時間,神侯諸葛無我必定離開神都,前往梁洲辦事。”
“聖人多疑,諸葛無我最近和太子走的太近了,隻要聖人想要立幼主,有攝政之心,那麽必然要對太子和晉王下手。”
“諸葛無我離開神都,是必然的事情。”
手持著魚竿的陸天恩,一根手指敲擊著手中魚竿,平和開口講道:“陳仁梅已死,杜北原離開神都,諸葛無我再離開。”
“太子一方就剩下長生穀長壽真人了。”
“王師範到神都,還需要一段時日,留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奪嫡之爭必須要在王師範入神都前結束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