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布局簡單。
床鋪靠近牆壁,上麵鋪著被褥。
靠著床頭位置,是一張桌子,上麵擺放著筆架和毛筆,硯台和紙張,都整齊擺放在一旁。
此時一麵帶著座架的銅鏡,發出朦朦朧朧的光芒,竇長生對著銅鏡一拜後。
出現在銅鏡中的影像,開始生出了變化,俊秀的少年,猶如活過來了,做出了和竇長生截然不同的姿態。
竇長生神情肅穆,可銅鏡中的竇長生笑了起來。
這一幕要是發生在深夜,十二點,銅鏡變為玻璃鏡,影像更加清晰一些,這就是恐怖片中經典鏡頭了。
銅鏡中的竇長生,影像正不斷的縮小,這就像是鏡頭在拉開距離,最後全身出現於銅鏡中。
銅鏡中是一處山巔,一棵高大的樹木猶如天柱,其枝繁葉茂的樹冠如同華蓋。
人影正矗立於樹冠之下,顯現的較為渺小,最後視野開始恢複,到了適中的位置。
能夠清晰看見銅鏡中的一舉一動,感受到其情緒變化,但偏偏無法看清楚對方相貌。
這位陰極宗門人,竇長生便宜師父。
一改上一次嚴厲的態度,和顏悅色的看向竇長生,撫掌稱讚講道:“長生你做的不錯。”
“不愧是為師最看重的弟子。”
“上一次是為師誤會你了,原來你不是殺人取樂,而是再為這一次行動做鋪墊。”
師父聲音越來越興奮,目光也越發炙熱,像是看見了稀世珍寶一樣。
“你們這一次行動,要是成功抓捕萬三,功勞會集體分配,到時候最多增添一些資曆,獲得一些銀錢獎勵。”
“最大的功勞,都會被捕頭獲得,可長生你把他們都給害死了,這所有功勞自然是長生你的。”
“有先前幾次鋪墊,這一次是水到渠成,誰也不會認為你故意為之。”
“也不怕調查。”
神馬叫做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