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唐秋水都沒有主動找梁渠說過話。工作上的事情她自己琢磨,非工作上的事情更無聯係必要。
她把注意力放到了其他地方,不過還是能感覺到,梁渠總是有意無意地跑到她跟前晃。要麽從辦公室出來倒水拐著彎從她工位經過,要麽中午吃飯的時候想法設法地靠她旁邊坐,要麽下班的時候和她同乘一輛電梯。
他似乎有話要說,並且很急。
唐秋水並不給他機會。每當梁渠想開口,她轉頭就去找陳風說話。
不知道怎麽回事,陳風這幾天和唐秋水如影隨形。兩個人呆在一起的時間特別長,總是有說有笑的,感情好得就差牽手挽臂了。再這麽下去,隻怕林源猜測的“有情況”三個字很快就要成真。
等不了了,梁渠決定主動出擊。當麵說不上話,他就給唐秋水發微信消息:今天下班有約嗎,晚上一起吃個飯?
消息發出去等了好久,女生的消息才回過來,兩個字婉拒:有約。
梁渠眉微皺,有點不信:真有?
唐秋水:嗯。
梁渠還想繼續問和誰有約,又怕得到的答案他並不愛聽,自取其辱。
盯著這個“嗯”字半天,梁渠咣一下把手機翻了個麵,眼不見為淨。
唐秋水今晚的確有約。
時簡約的她,約她去網紅街紅石路上的一家酒吧蹦迪。慶祝她終於從公司辭職,以後再也不用對著幾百份報表唉聲歎氣,浪費青春了。她要安心準備考公,考進崇城一中院做法官。
大約七點,唐秋水和時簡在酒吧外麵碰頭。
推門進去,裏麵燈光灰藍,樂聲雷動,舞池裏聚著一群年輕男女在搖擺身姿。
時簡瞬間情緒高漲,拉著唐秋水在人群中開路,先去吧台要了兩杯酒。還沒喝幾口,她就似一隻輕盈的魚一般梭進了舞池,在幽昧的燈光裏盡情泅遊,如入無人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