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氣溫越來越低,互尚中心的空調終於吹出了暖風。
溫暖的環境會讓人昏昏欲睡,唐秋水白天的工作變得有些困難,哈欠連天。好在最近沒有什麽新案子,她每天都在歸檔,做手工活的時候保持清醒還是很簡單的。
歸的這些案子都是她執業之前結案的,承辦人隻有梁渠一個,所以還需要拿給他簽字。
當女生眼睛半睜不睜地站到麵前時,梁渠看了看她眼底那對存在感極強的黑眼圈,問:“怎麽又變國寶了?”
唐秋水打了個哈欠:“昨晚沒睡好。”
“小區外麵又有施工?”
唐秋水苦惱地搖了兩下頭:“不是外麵,是樓上。最近樓上總是咚咚咚,哐哐哐的。早上六七點開始吵,淩晨兩三點還在吵,一直都很吵。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感覺房子的隔音突然變得好差,我都能聽見鬧鈴震動的聲音,也分不清是樓上還是隔壁傳來的,反正就是很吵……”
她接二連三地倒了一堆苦水,梁渠全部聽完後給她建議:“把情況跟小區居委反映一下吧。”
唐秋水在這件事上表現得很消極:“居委大概率不管。我住的小區本來就是老破小,隔音一直都不怎麽樣的,要不然房租也不會這麽便宜。”
梁渠卻堅持:“居委可以不管隔音,但是一定不會不管群租。”
“群租?”這兩個字讓唐秋水瞬間醒了神。
“嗯。”梁渠放下手上的案卷,說出他的猜想,“從你的描述聽來,我覺得你家樓上很可能存在群租現象。正常租戶不會從早上六七點到淩晨兩三點都在房子ᴊsɢ裏走動吧,最合理的解釋是,裏麵住了一批作息不同的人。”
女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有道理……”
“先打電話跟居委說一下,或者我也可以幫忙。”說著梁渠已經把手機拿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