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河在**躺了許久, 唇上還有清晰的觸感,是沈溪山莽撞的牙齒留下的。
他雖然在鉗製她的時候用了很大的力氣,但唇舌始終都是柔軟的, 所以她唇上並沒有傷口。
隻有手掌心的那個紅腫的, 呈現出一個“禁”字的地方還灼燙得很。
宋小河完全可以催動寒冰之力將傷口的疼痛給化解, 但卻沒有絲毫行動, 隻是看著手心發呆。
之前她的掌心被按上去的一刹那, 劇烈的疼痛讓宋小河一下就失聲喊出來, 半個時辰過去, 掌心的刺痛雖然有了消減,但依舊疼得鑽心。
然而這卻是沈溪山每日每夜都要忍受的痛,宋小河沒有抹去掌心的疼痛, 是刻意讓這個念頭反反複複在腦中浮現。
宋小河生平沒有與哪個男子親密接觸過, 這樣一個突如其來,又充滿凶蠻的親吻, 徹底打亂了宋小河的內心,攪得天翻地覆, **開一層又一層的春水。
尤其是沈溪山所說的話, 和他那雙被燈光照亮時, 滿含著情愫的眼睛,讓宋小河一想起來, 心跳就亂得厲害, 瘋狂上下躥動, 無法平靜。
沈溪山,一個修無情道的人, 竟然會親口承認對她動了心?
這種事情是在宋小河的夢裏都絕不會出現。
人人都說沈溪山不會愛上任何人,他的心裏隻有大道, 隻有飛升,所以宋小河也從未想過情愛一詞會落在他的身上。
可是發生在眼前的事,讓一個十分嚴峻的問題擺在了宋小河的麵前。
沈溪山可能麵臨著破無情道的情況。
宋小河一想到此,心中就湧起一陣懼怕,直接壓過了情愫帶來的悸動,讓她十分不安。
她斟酌許久,最終還是決定去找沈溪山。
雖然他們方才好像是發生了些不愉快,但宋小河並不知道他為何突然發瘋,若是與他坐下來推心置腹地聊上一聊,或許能解決很多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