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妮萬萬還是沒想到,她很快就選中了自己的法杖。
在其他的法杖都在爭奪溫妮的注意或者因為萊安和關燈的時候,有一根屬於水係法師的白玉法杖從頭到尾都相當……置身事外,散發出一種很鹹魚的感覺。
剛開始所有法杖都在發亮的時候它不醒目,後來萊安靠近後其他法杖關燈,它依舊不緊不慢地散發著淡淡的光芒,光芒仿佛呼吸一般有著淺淡的節奏。
它不懼怕萊安,但溫妮靠近它後,它果斷地、緩慢地關閉了自己的光亮。
哦,不怕死但是怕工作。
在一眾想要上班,急著被選走的法杖之中,它看起來還能在這裏混上個幾百年。
....
怎麽說呢,就突然特別想試試這根魔杖,溫妮的叛逆情緒突然就上來了。
那是一根相當質樸的法杖,甚至因為過於簡單而顯得有點不常見了。
溫妮拾起那隻法杖,感受到一道溫熱的氣息順著法杖流入她的指尖。
那隻法杖似乎也因此亮了一下,可也就短短的一秒,它的光澤又暗淡下去。
“你選個別的法杖吧。”店長大叔推了眼鏡,“那隻法杖不行,是個斷的。”
“斷的?”吉娜來到溫妮身邊,湊過去看,“哪裏斷了?”她看著挺好。
....
“這裏,”不知為何,溫妮卻輕而易舉地找到了法杖的破損處,“法杖尖頭的一邊被砍斷過。”
“大部分法杖都長這樣啊,”吉娜的法杖尖頭那邊也有個切麵。
她捏著法杖看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溫妮受傷這根法杖的切麵相當不光滑,確實是被人用外力切過的。
“那隻法杖可能是拉運的人沒保護好,有了破損。”店長搖搖頭,“我爺爺舍不得扔,就把它放在角落了。”
“你的爺爺?”吉娜眨眨眼睛,思考了一下店長的年齡,“那這法杖確實放的久了。”
溫妮便放下法杖,去試試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