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擔心她,”吉娜的手從溫妮額頭收回,“是缺水了。”
水母形態的變化實在是少見,即使大家都有著水母是水生動物的意識,但是並沒有人反應過來,她是需要大量的水分的。
“急救措施做得不錯,”吉娜難得表揚裏斯特,“你從哪裏取的水?這裏不是缺水嗎?”
裏斯特看向洞穴,那位魔族少年已經消失不見。
有人來過這裏,他特意掩蓋了氣息,即使是對氣味敏感的龍族一時間也有些難以分辨。
唯一能夠判斷的是那個人是對溫妮沒有傷害之心的人,不然溫妮也不會如此安全地度過危險期。
吉娜解除了溫妮身上的法術,隻要她還保持著水母的形態,就需要大量的水,是一個持續消耗的狀態。
這樣一來,溫妮便隻能恢複人類的形態,更不能與他們一起去危險的地方了。
“裏斯特,”吉娜看向那頭黑龍,她現在覺得裏斯特很是靠譜,“能拜托你嗎?”....
裏斯特應下這件事,卻依舊在依靠著微弱的氣息捕捉著有誰曾經來過。
吉娜他們探測到了柏特萊姆的具體位置,在確認溫妮沒有危險後又匆匆離開了,最後留在洞穴的是裏斯特。
溫妮迷迷糊糊地醒來,觸摸到一手的潮濕,一模自己頭發也是濕的。
她身處潮濕陰冷的洞穴,和她隔了半米的地方,裏斯特冷著臉坐在那裏,像一尊佛一樣一動不動。
“你這是在……看門?”溫妮爬起來,看到自己已經恢複人類的模樣。
“你缺水,我是火龍,不能靠近你。”裏斯特回答。
溫妮還記得夢中她摸過的那隻微涼的手,看來並不是裏斯特,“吉娜他們來過?”
“嗯。”裏斯特點頭,他一直都很老實,也不想隱瞞什麽,“他們去找柏特萊姆了,讓你在這裏休息。”
計劃提前了,溫妮意識到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