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月身後的仙兵立即上前, 用縛仙鎖將薑承圖鎖住。
在場三位仙帝,薑承圖根本不敢輕舉妄動,他臉色慘白, 額上冷汗直冒,眼裏充斥著絕望。
完了,一切都完了!
直到被拖走,他依然眼巴巴地看著南溟仙帝, 而南溟仙帝卻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從這一刻開始,薑承圖對她而言, 已經成為了恥辱的標誌。
在結契當日,結契對象被拖走問罪, 對南溟仙帝來說, 是莫大的羞辱, 而對仙界眾仙而言, 卻是一記響亮的警鍾。
以往有各自效忠的仙帝護著, 他們在暗地裏做過多少見不得人的事已不得而知。可如今,他們卻不得不警惕起來,若是哪天不慎犯到了東辰仙帝手裏, 恐怕誰都保不住他們。
他們或許, 該收斂一些了。
宿月掃了一眼被押過來的薑承圖, 知道對方身上,還帶著件能傳送的寶貝, 不過有仙帝在旁,他怕是沒膽子使用。
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她也並未提起, 反正那東西,很快就不屬於他了。
薑承圖在經曆過希望, 又掉入絕望的深淵後,再麵對宿月時,隻能死死等著她,艱難地吐出幾個字:“宿月,你夠狠。”
宿月輕描淡寫地回了一句:“過獎。”
隨後吩咐手下道:“將他直接押到二十七重天,請帝尊定罪。”
“是!”
在南溟滿是陰鷙的目光下,宿月轉身朝她拱手:“今日擾了南溟仙帝雅興,還望恕罪,在下告辭了。”
她就這麽帶著人走了。
在破壞了南溟仙帝的結契禮,並押走了她的結契對象後,全身而退。
之後不久,岐山氏一族因兩度引來混沌天魔,全族入罪。
族中長老以上,盡數誅殺,普通族人則被關入仙獄服刑,待他們出來那日,這三界之內,怕是再無岐山氏一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