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行至十八重天後, 南溟正打算離去,卻被玉極從身後叫住:“等等。”
南溟腳步頓住,轉過頭, 語氣不善地問:“還有什麽指教?”
今天發生這一樁樁的事,讓她沒了敷衍玉極的心情。
玉極嗬嗬一笑:“指教不敢,不過今日之事,你就沒什麽想說的?”
南溟冷嗤聲:“別人的恩怨, 和我有什麽關係。”
她此時心緒難平,並不想與玉極糾纏, 語氣也就越發不耐煩。
玉極卻盯著南溟,戲謔道:“真的無關?還是你覺得, 拿了別人的東西, 失主不會向你討要?”
玉極的話使得南溟的心倏地一涼, 直直往下墜, 他知道了什麽?
見南溟臉色愈發難看, 玉極也不與她繼續兜圈子,負手看向雲下忙忙碌碌的眾多仙者,慢悠悠道:“這仙界原本太平, 憑空多出這麽一人來, 於誰都不是好事, 你覺得呢?”
南溟的臉色幾度變化,似乎是在衡量玉極究竟是在試探, 還是真的動了這個念頭。
如果宿月能消失,自然是最好的。
隻是,她此時已成氣候, 再想要對付,可不像當初那般容易了, 尤其還有一個青衍站在她身後。
她若輕舉妄動,一個不小心,可能連自己都折進去。青衍的態度,可不像是在說笑。
而玉極此人,又不那麽可靠。
但是他有一句話直接戳中了南溟的痛處,她偷了別人的東西,如今苦主回來了,可能當做沒發生嗎?
以前宿月沒本事傷到她,現在她有了。與其等著對方的態度,還不如先下手為強。
半晌,南溟開口道:“我自然是讚同你的,不過……”
她的話沒說完,便被玉極截斷,他說道:“若是擔心青衍,大可不必。他無法時時刻刻留在仙界,而宿月恰好又重創了玄蒼,想對付她,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