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獄官以前隻見過這位帝尊的畫像, 還是第一次見到真人。
“帝尊前來,可是為了提審重犯?”他腦子裏能想到的,也隻有仙獄最底層的某些從十幾萬年前就被關押起來的重犯, 可能與這位帝尊產生瓜葛了。
玄蒼從典獄官身邊經過,徑自朝著仙獄裏走去。
典獄官趕忙爬了起來,心中惴惴地跟了上去。
他本以為帝尊會往下走,誰知他竟直接去了仙獄第一層。
比起十分危險的更底層, 仙獄一層環境已經十分不錯了,至少牢獄裏除了灰塵, 並沒養出什麽奇奇怪怪的危險物種。
玄蒼來到其中一間牢房前,推開緊閉的牢籠, 手掌與牢籠接觸時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音, 還閃過幾個火花, 隨即便沒了聲響。
典獄官看清牢籠裏關著的人時, 臉上的肉哆嗦了幾下, 額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竟然是之前被關進來的那個女仙!他是真沒想到,竟然有仙帝會屈尊紆貴來找人。
他這會兒哪裏還敢站著,直接跪倒在地, 生怕帝尊一個不高興, 自己人就沒了。
聽到牢籠被打開的聲音, 宿月的手微微動了動,以為又是典獄官回來了。
誰知, 來人走到她身旁,竟沒了動靜。
她艱難地轉過頭,入眼的是一雙黑色帶銀色暗紋的靴子, 巧了,這樣的靴子她沒怎麽注意過, 但是同款式的衣裳倒是見過。
除了帝尊,也沒被人能把玄色衣裳穿出花兒來了。
玄蒼半蹲在宿月身旁,玄色的袍角垂在地麵,修長的手指勾起擋在她眼睛上的散亂的發絲,問她:“疼嗎?”
“……您覺得我疼嗎?”宿月終於沒能控製好麵部情緒,翻了個白眼。
“我覺得你還不夠疼。”玄蒼語氣淡淡的,手指滑過她背上的蝴蝶骨,一寸寸往下摸。
這樣曖昧的景象,帶給宿月的,卻是與人觸碰後,後背火辣辣的疼痛與深入骨髓的酸癢,她很懷疑自己後背上的一層皮可能都被掀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