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溟目光憐憫:“暮回, 你真可憐。這麽多年過去了,隻有你還一直沉浸在過去。雙生不同命,你至今都還在怨恨, 為什麽得到一切的人是我,而不是你吧?”
暮回搭在旗杆上的手收緊,旗杆因為無法承受她的力量被生生掰掉一截。
“我告訴你為什麽。”南溟一字一句地說,“因為你, 隻配在這樣的陰溝裏活著。”
暮回垂著眼,似乎是在看地麵上咄咄逼人的南溟, 又似在看其他東西。
族地內,地麵上鋪滿了黑色的磚石, 它們能夠極好的隔絕神識。黑磚下方, 暗色的血液緩慢的流淌浸潤著, 最終融合在一起, 組成了一個巨大又繁複的陣法, 而南溟,此時就站在陣法的最中央。
在她毫不留情的嘲諷暮回的時候,陣法已經悄然形成。
一道道血色的光芒衝破地底, 衝天而起, 強大的吸力, 以及周圍空間的禁錮感,讓南溟被迫停在了原地。
她臉上並沒有過多驚懼, 反而像是早有預料,帶著些許嘲諷地問道:“這就是你的手段?未免太老套了些。”
“手段不分新舊,好用即可。”暮回身形一轉, 落在陣法範圍之內。
站在外麵,她隔空與南溟對視:“你說對了, 我確實一直怨恨著你,怨恨得到一切的人,為什麽是你?你虛偽,又滿嘴謊話,為了爬上去能犧牲身邊的任何人。不過,在很久之前,我就改了主意,我並不想變成你。”
她身體稍稍前傾,緩緩地說:“我隻是想把你拉入地獄,讓你嚐嚐失去一切的滋味。”
“來啊,讓我見識見識,這些年,你長進了多少。”南溟攤開雙臂。
她話音落下,黑色的魔焰從地底竄出,它們向陣法中央的南溟聚集,舔舐著她的身體。
然而站在魔焰中的南溟,卻沒有受到絲毫的傷害。
見暮回臉色劇變,南溟滿臉嘲諷的笑:“是不是有人告訴過你,能夠鍛燒混沌石的赤練魔焰能夠煉化世間萬物,包括已經被吸收的氣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