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月見玄蒼不語, 就知道,還是被她說中了。
無論在凡間,還是在仙界, 不變的,始終不變。
區別隻是,在凡間時候,她有資格表示不滿, 她可以逼著明蒼去改,但是在仙界她沒有那個資格, 也沒有那個必要。
宿月鬆開了扯著他衣袖的手,徑自向前走去, 玄蒼沉默的跟在她身後, 兩人的身影很快融入黑暗之中。
徒留南溟孤零零站在原地, 目眥欲裂地瞪著宿月和玄蒼離去的方向。
“現在怎麽辦?”離得更遠一些的幾位仙君麵麵相覷, 閻烈更是扯著白魁的袖子, 低聲問。
他現在愁的,白頭發都要長出來了。這統帥當的,還不如回仙界養老!
先是任期內, 差點目送南溟仙帝去死。人好容易救回來了, 他還以為能親眼見證兩位仙帝永結同心了。
結果呢, 玄蒼仙帝在凡間的妻子突然出現,幾句話就把南溟仙帝的愛慕, 碾的渣都沒剩下。
聽了下屬的回報,加上自己親眼所見,閻烈其實很想勸勸南溟仙帝, 該放棄,還是得放棄。
玄蒼仙帝好是好, 可人家是真不喜歡你啊!
連挨了巴掌都沒多說一個字,那明顯是對前妻餘情未了,你還在那兒摻和什麽呢?
然而這話,他也隻敢心裏想想。
南溟仙帝現在的表情,著實有些猙獰,他實在擔心自己說出了心裏話,明年的今天就是自己的忌日了。
聽到閻烈的問話,白魁冷眼瞧著南溟仙帝,低聲回道:“左右與我們無關,回去喝酒吧。”
從宿月的話裏,他也終於知道了當日在魔界,南溟出手的原因。
雖說小年隻是受到牽連,但南溟下手那會兒,也沒在乎會不會牽連旁人。
他就算要怪,也不會怪同為受害者的宿月身上。
況且,他的命是宿月保住的,這種事,是不能相互抵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