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
在他們僵持的時候, 一道女子的聲音響起,緋落從一棵樹後走了出來,來到了陵陽仙尊身旁。
陵陽仙尊瞥了她一眼, 沉聲問:“我不是讓你不要過來,你身邊的人呢?”
緋落微微垂下頭:“他們在周圍警戒。”
說完,她看了眼孤身前來的宿月,隨後收回目光:“我隻是聽說發現了她的行蹤, 所以想來告訴父親,沒想到您已經找到她了。”
陵陽仙尊“嗯”了一聲, 沒有搭理緋落。
緋落卻又像是好奇地問道:“她真的知道天柱的下落嗎?”
陵陽仙尊麵色一冷,突然抬手扇了她一巴掌:“我不是告訴過你, 不準在任何人麵前提起天柱, 你是把為父的話當成耳旁風了?”
緋落一手捂著瞬間紅腫的右臉, 將頭埋得更低, 小聲道歉:“對不起父親, 我知道錯了。”
陵陽仙尊沒有再看緋落一眼,而是看向站在不遠處正看著這一幕的宿月:“本尊希望你能識趣一點,若是配合我們找到天柱, 你之前冒犯玉極仙帝之事, 尚有回轉餘地。”
“如果我不願意, 陵陽仙尊打算殺了我?”宿月問。
陵陽仙尊扯了扯嘴角:“死亡是一種解脫,你不會想知道, 拒絕本尊會付出多大的代價。”
宿月麵色微沉,似乎是在衡量得失。
見狀,陵陽仙尊臉上露出些許滿意之色。
到底隻是個女人, 束手束腳不敢放手一搏,在危機之前, 還要擔心自己的生死。
宿月大概不懂,隻憑她和玄蒼仙帝的關係,她就沒有活下來的可能。
一旁低著頭的緋落餘光瞥見了她父親臉上的表情,心想,他心裏大概很得意。
緋落垂下眼,摸了摸依舊火辣辣疼的側臉,嘴角勾起一抹幾乎看不到的弧度,希望他能一直得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