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抹對泊瑟芬來說是救贖的嫌棄之光,卻轉瞬被興奮摧毀占據,他眼裏的冰冷沉寂被**裹挾撕成塵埃,暴虐掠奪的繁殖欲又開始占據上風。
哈迪斯的唇感受到她手指用力的按壓,軟乎乎的掌心,用一種不痛不癢的力道摩挲他的皮膚,帶來了眩暈般美好的感受。
從來沒有接觸過這麽溫柔幹淨的撫摸,哈迪斯被箭尖紮入的傷口,在無數撕裂她的占有欲中,出現了幾絲貪戀的愉悅。
她願意碰他——
泊瑟芬突然發現,自己用盡全力抵著哈迪斯口鼻的手心一暖,這點猝不及防的接觸讓她腦子發懵。
反應回來後泊瑟芬覺得自己雙手的節操沒有了,但是她不敢拿開自己的手指,生怕那張狗嘴會糊到她臉上來。
但是不管她怎麽用力,用上肩膀的力量撐著手肘拚命抵抗他的進攻,男人的吻依舊以一種不緊不慢的速度,緩緩壓下來。
她的腰肢被黑霧死死捆絞住,無法動彈,也無法後退。
泊瑟芬隻能眼睜睜看著,她的手背被迫壓到自己的唇上,而手那邊是男人的嘴唇跟他那雙亮得能吃人的眼。
這個隔著手掌的吻,是無法抵禦的侵犯。讓泊瑟芬大腦一片空白,第一次覺得自己弱小到毫無反抗的餘地。
絕望的情緒驟然踩破她脆弱的堅強,讓她爆發一樣地從手背後悶哼出聲:“放開我,別碰我。”
憤怒的唾棄,伴隨細微的顫音響起來。
噗啪。
一朵怒放成團的鮮花驟然從掌心綻開,嬌嫩的花瓣啪的撐在哈迪斯的唇上。
侵犯的吻被一朵壓扁的花朵隔開。
然後就像是連鎖反應一樣,泊瑟芬聽到耳邊有什麽在綻開的聲音,微涼的觸感輕軟地撩了下耳廓。隨即而來的是斷續,又緊簇的嬌嫩聲響,快速在濃密的發絲中綻放。
一團團的鮮花,在她的發中,耳邊,發尾盛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