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簡易草刷即將挨到黑蛇的那一刻,黑蛇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以一種重傷之姿很難做出來的動作靈活地往旁邊一滾,避開了草刷。
“你幹什麽?”出乎胡九清意料的是,黑蛇竟然會說話,雖然嗓音喑啞,但能聽出來聲線很優越,是很好聽的清朗聲音。
黑蛇縮了縮尾巴,警惕地盯著胡九清。
胡九清幹脆就地一坐,絲毫不心虛地和他對視:“欸,你這是什麽眼神,我救了你欸,算上剛剛,算救你三次不過分吧。”
一次符紙,一次逃跑,一次退燒,就是三次嘛,胡九清想。
黑蛇的腦子還是有些暈乎。
他努力回想著,隻能記得迷迷糊糊中似乎被誰帶著顛了一路,還被人強行撬開嘴灌藥。
但效果顯著的是,現在追兵不見了,身體上的疼痛也在消減,身上的高溫也在消退。
她真的幫了他很多。
想明白的黑蛇認認真真地給胡九清作了一揖,鞠了一躬,鄭重地道謝:“謝謝你救了我,幫了我。”
他尾巴微微一動。
那一瞬間,胡九清竟然奇異地和他連上了腦回路。
她不假思索地道:“不用再拔鱗片給我了!”
小黑蛇動作驟然一頓。
他詫異地看向麵前的小白狐。
她怎麽知道他是想拔鱗片?
黑蛇身上沒什麽好東西,所以他一般會選擇把鱗片拔下來當報恩禮物,一方麵,他的鱗片防禦力很強,可以做成護心鏡,另一方麵,也方便他以後根據鱗片信物報恩。
胡九清對上他迷惑的眼神,眼神一頓。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猜出來的,真的隻是靈光一閃,不過腦子的那種。
胡九清移開視線,開始轉移話題:“你真的是條黑蛇麽?”
黑蛇瞬間警惕起來,蛇身繃緊,不著痕跡地做出戰鬥姿態,沉聲道:“那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