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九清愣了好一會兒, 才慢半拍地反應過來,她遲鈍地“啊”了一聲。
封玉垂著眼眸, 雙耳通紅, 仍然保持著遞出尾巴尖的姿勢。
胡九清撓了撓頭,小聲問:“可是,你不是說龍族的尾巴隻有伴侶才能摸麽?”
封玉認真地回道:“龍族在找到相守一生的伴侶後, 便隻認定這一人, 終生不會再變心,所以我的尾巴隻有你能摸。”
往後的數千萬萬年, 也隻你一人。
“早摸晚摸沒區別的。”封玉說。
胡九清正色道:“但我……”但我不一定會和你在一起啊。
話沒說完,看到封玉紅紅的眼眶, 她自動咽下了後半句。
唉, 真是看不得他哭哭。
就在這時, 胡九清忽然想到一件很關鍵的事情。
她雙眸一眯, 犀利地發問:“阿玉, 摸了龍族的尾巴, 是不是意味著就要對這條龍負責?”
封玉身體微微一僵,眨了眨眼睛,沒有說話。
這副模樣, 顯然是默認了。
好哇!原來還給她挖了一個坑!
胡小九痛心疾首地譴責他:“好啊阿玉,枉我這麽相信你,結果你居然還給我設了這麽一個‘陷阱’。”
封玉辯解:“不是的清清, 就算你, 就算你摸了, 我也不會主動說起這件事的。”
他連脖子都羞紅了, 整個人都紅粉紅粉的, 小聲說:“我早就說了, 你可以隨便摸我。”
“如果可以負責,那當然最好了,但……但不負責,也沒關係的。”他說。
“反正我早就是你的了。”封玉大咧咧地說。
胡九清:“?”
她茫然道:“什麽意思?你說清楚。”
封玉義正詞嚴道:“我全身都被你看過,也被你摸過,連第一次也給了你,整個人從裏到外,早就是你的了。”
胡九清一回想,似乎確實是這樣。
在封玉第一次發.情.期的時候,除了沒到最後一步,絕大部分他們都做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