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蘭維爾-高爾男爵所說的話雖然有些傷人,但確實揭露了大唐王國的邊緣屬性。
19世紀中期的國際關係中,奉行著典型的“弱肉強食”森林法則,充斥著白人優越論調。
歐洲老牌殖民強國在世界各地瘋狂擴展殖民勢力,用堅船利炮打開一個又一個落後於時代的國家大門,伊朗,埃及,印度,扶桑,滿刺加王國等具有悠久曆史的國度紛紛倒在白人的刀與劍下,馭使其為奴為婢。
這是大航海時代的餘暉,新興蒸汽工業時代剛剛吹響嘹亮的號角,北歐野蠻的海盜思維在列強國家占據主導,新時代的文明、公正,民主,人權,平等觀念剛剛露出萌芽。
這個時候
李察壓根兒也沒想與英國特使大人討論國與國之間互相尊重,平等交往的話題,那實在有些扯淡。
弱小就要認,挨打要立正。
在國家實力不濟的時候,一切的抗爭都是幻夢,所有的倔強亦不過是個笑話。
而所帶來的嚴重後果
是這個以華人為主的新生大唐王國,所無法承擔之重,貿然行事隻會更糟糕,那是對國家和人民的不負責任。
縱然心中感受到強烈的屈辱,李察半分也沒有表現在臉上,而是皺起眉頭深感為難的說道;
“格蘭維爾爵士,我能夠理解倫敦對此的高度關注,也非常尊重大英帝國尊嚴不容冒犯。
但這是一件性質極其嚴重的謀逆大案,相關證據確鑿,可以互相印證。參與者對此供認不諱,鐵證如山。
若是輕輕放過,又將我這個一國之君的威嚴至於何地?
王權神聖不可侵犯,這是歐洲的準則,天下皆是如此。
威廉-理查森屬於大唐王國臣民,在王國建立之前真實的身份是英裔美國人,其他還有一些瑞士裔,荷蘭裔,法裔美國人,無一例外都是美國人。
說實話,與大英帝國的關係實在遙遠到難以追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