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
芝加哥
聖公會醫院
憑借坐下強壯的戰馬僥幸泅渡過密蘇裏河的泰勒上將大病一場,身體剛剛恢複些許,容顏仿佛蒼老了10歲不止,連身體都佝僂了。
在陽光明媚的3月初,他在聖公會醫院的小禮拜堂裏,見到了擔任第三次西征總司令的前美大陸軍參謀總長阿瑟-坦普爾中將,副司令鮑勃-溫格勞布中將,這是一次私下裏的秘密拜訪。
“阿瑟,我給不了你們任何建議,屬於我的傳奇已經結束了,屬於我的時代也結束了。”泰勒上將意誌消沉的抬起頭來,滿臉的皺紋讓他顯得老態龍鍾。
上帝作證,他今年才51歲,看起來卻像個70歲的老翁。
泰勒上將的手輕輕的摩挲鑲嵌著寶石和黃金雕刻的昂貴手杖,言語中透露著無盡的消沉,似乎困在那一場慘敗中依然沒有走出來。
那可是美軍1萬騎兵主力,而不是葬送在無名山穀的近二萬火槍兵。
培養一名合格騎兵,遠比培養一名火槍兵困難得多。美國能夠隨時裝備20萬甚至30萬名火槍兵,卻無法一下子拿出3萬甚至2萬合格騎兵。
培養默契的騎兵團隊作戰,絕不是一朝一夕養成的。
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
這兩年來
葬身於大唐王國手中的美國騎兵沒有2萬也有1萬9,美國除了征戰墨西哥的4千餘經驗豐富的騎兵,其他幾乎都是新丁。
而大唐王國的騎兵卻越打越強,總數如今已經超過2萬騎,胸甲重騎兵團達到六個之多,實力鼎盛一時。
阿瑟-坦普爾中將瞥了一下站在身邊的副司令鮑勃-溫格勞布中將,輕歎了一聲,開口說道;
“密蘇裏河戰役過後,華盛頓仿佛發生了一場慘烈的輿論地震,民間輿論沸騰,要求擴大戰爭的強硬派和主張和談的保守派分歧加大,相互間產生了深深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