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議堂信使麥福生見過李大當家的,我們林少幫主托我帶封信,要說什麽話,李大當家的看了信也就知道了,鄙人不必贅述。”
麥福生大刺刺的行了一個肥喏,他看見劉五站在李察的身側,一副神情恭敬自甘下屬的模樣,臉色立刻變了。
這麽明顯,難道還看不出來問題嗎?
他見李查正在展開信件瀏覽,便用眼神狠狠的瞪了一下劉五,充滿了威脅的神色;
意思是膽敢背叛幫會,必叫你死無葬身之地雲雲。
劉五毫不畏懼的回瞪過去,雖然沒說話,但眼神中的輕蔑之色盡皆流露;
什麽狗屁的協議堂,老子不伺候了。
他在協議堂這麽多年,風裏來雨裏去的為幫會賺錢,苦活,累活,髒活全都是外姓人幹,僅僅下南洋就跑了十幾趟,接了一船又一船的鴉片回到兩廣謀取暴利,最後能得到個啥?
功勞全都被那些林姓子弟拿走,李五始終遊離在協議堂核心骨幹之外,想要出頭遙遙無期,還不就是因為自己是外姓人?
這樣的東家不跟著也罷,反正老子不欠你的。
李察放下手中的信紙,見到麥福生正在滿眼凶光的盯著劉五,心中不禁勃然大怒;“醃臢殺才,在這裏也敢逞凶狂,給我拿了。”
聽到會長吩咐,站在其身後的夥計們立刻一腳踹到麥福生的腿彎上,令其雙膝跪地,兩個壯漢上前一人一邊押住胳膊,作飛機狀。
麥福生的臉直接被壓到了泥土上,他不服氣的大叫道;“李會長,兩軍交戰尚不斬來使,你欺負我孤身入營,算不得什麽英雄好漢。”
“哦,你也知道自己是信使。”李察手上拿著信件走過來,眼睛乜了下旁邊蠢蠢欲動的蝦仔,陡然厲喝一聲;“滾下去,老老實實站在一旁看戲,省得濺你一身血。”
蝦仔被這一聲嗬斥嚇得渾身一激靈,不由自主“蹬蹬蹬”連退好幾步,腿一軟差點跪下來,好不容易堅持站住了,卻心虛的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