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館的門被猛然推開,“嘩啦啦”湧進來幾十個氣勢洶洶的華人槍手,一疊聲的高聲大喊道;
“協議堂辦事,無關人員請離開,酒水帳由我們少幫主請客,不到之處,請多多包涵。”
這話軟中帶硬,不容辯駁。
酒館裏剩下幾桌不情不願的白人牛仔隻能站起身來,一腳踢倒了凳子,嘴裏罵罵咧咧的離開了。
一群華人槍手從四麵八方圍住了劉五等六人,目光中帶著獵物落網的興奮和殘忍之色,緊緊盯著他們。
“等一下,你們有什麽事可以出去解決,這裏是我的酒館。”
老巴爾終於抽出了櫃台裏的雙管獵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著湧進來的華人槍手,他臉上因為氣憤而顯得血色上湧,簡直憤怒極了。
“好、好、好,真的不錯。”
一個鎮定的聲音從酒館外麵傳來,聽到這個聲音,湧進來的華人槍手立刻分到兩邊,中間讓出一條狹長的道路來。
一身絲綢長衫裝扮的林占元輕輕的拍了幾下巴掌,然後閑庭信步的走了進來。
他的身後跟著身材瘦小的白紙扇林正德,也是一副天老大我老二的驕狂神色,手中還拿著折扇有一下沒一下的扇著,一副欠揍的樣子。
“也不知道你們是聰明還是傻,難道是不耐山溝裏的清苦,知道大唐會是兔子尾巴長不了,如今心生悔意了?”
林占元拿腔拿調的說著話,邁著四方步走進來,正好看見老巴爾滿臉氣憤的端著雙筒獵槍,黑洞洞的槍口正好指著自己。
這讓他不禁話語一頓,隨即,臉上展開和煦的微笑說道;“親愛的老巴爾先生,你用不著拿槍指著我,今天酒館的損失我全買單,10盎司黃金如何?要麽就15盎司黃金,請放心,我們帶著人很快就走,這裏不會有任何損失。”
聽到對方慷慨的開價,老巴爾陰沉到滴水的臉色才好看一些,緩緩的放下了手中的槍說道;“不要在我的酒館裏殺人,這是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