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王專列呼嘯著奔馳在鐵道線上,窗外的景色不斷的向後退去,群山連綿無盡,還有無數鬱鬱蔥蔥的森林和大小湖泊覆蓋著一層白雪,一副天高雲闊的寒冬景象。
裝潢奢華的列車包廂內,地上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造型古樸的神獸饕餮香爐裏,點燃的龍涎香木煙氣嫋嫋升騰。
皇家禁衛軍司令長官陳川中將閃身進來,恭敬施禮稟報道;“啟奏聖上,火車專列再有10分鍾左右進入鳳凰車站,微臣特此稟奏。”
“嗯……”
李察收回注視窗外的目光,淡淡的應了一聲,沒來由的說了一句;“樹欲靜而風不止啊!”
“微臣鬥膽揣測,陛下莫非是指的近期奧馬哈地區美國人滲透事件嗎?”陳川中將小心的問道。
“你怎麽看?”李察沒有正麵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目光落在陳川中將的身上。
陳川是1847年晚期抵達北美的移民,是原本秘魯鳥糞礦場從滿清朝引進的包身工,合同期滿後滯留在海島上,繼續從事艱苦的鳥糞挖掘工作,直到有機會前來北美尋找新生活。
陳川與經濟部大臣陳才良,交通部大臣黃元甲都是一批的漳州勞工,因為識文斷字,處事公正而素有威望,很快從移民中脫穎而出。
這些早期移民為人忠懇,踏實肯幹,很多已經成為王國的棟梁之材,受到重用。
但是受限於學識經曆,這批人上限不高,能力隻能說是普通人中拔頭冒尖。但是與顧言,柳賢君這些曾經中舉做官的頂尖人才相比較,確實差了不少。
好在為人忠懇勤力,做一些指派下去的事情不走樣,用起來倒很順手。
李察並不是考慮美國佬的小動作,隻是帶有考校意味的那麽隨口一問。
陳川中將這些年跟在陛下身邊,學問見識都增長了不少,這個問題想必心裏也反複揣摩過,所以回答起來相當順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