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鬆聞聲進門,倒了杯溫水送上:“殿下,您喝口水緩緩。”
藺望塵咳得停不下來,擺手示意稍等,待他催動靈力壓製住,把帕子拿開,又是一灘血跡。
他輕輕歎了口氣,接過赤鬆手裏的茶杯,一飲而盡:“去幫孤弄些梨花來。”
赤鬆有些為難:“殿下,這個時節沒有梨花開。”
藺望塵一愣,是了,花朵都有季節的,“那去拿個梨子來吧。”
片刻後,赤鬆端了一盤洗幹淨的香梨送來,藺望塵拿起一個,用刀子切成小塊慢慢吃著。
赤鬆一臉憂愁:“殿下,這一天多沒聽到您咳,大家夥都還以為您這病好了呢,沒想到又犯了。”
“是啊,又犯了。”藺望塵也很意外和無奈。
和小妖怪在一起,她身上的香味讓他心口舒暢,咳都不曾咳一聲。
他也以為他這咳疾好了,不成想她這走了不過幾個時辰,湍急的咳意再次卷土重來。
看來他這病是不曾好,隻是和小妖怪待在一起得到了緩解而已。
難道要將小妖怪找回來嗎?
罷了,他咳了這許多年,早已咳慣了。
他這一天天東顛西跑,棲風宿雨的,又何必將那樣一個單純可愛的小東西禁錮在身邊。
打消心中念頭,藺望塵看向赤鬆:“宮中可有消息?”
赤鬆:“回殿下,今日八百裏急報,包括潁川,汝南,河陽在內的十餘郡,兩月滴雨未落,旱地近千裏,草木皆枯,近日又爆發蝗災,此等情形若持續下去,民眾存糧吃完,恐引起大片饑荒。”
藺望塵把香梨吃完,拿帕子擦手:“聖上可有拿出什麽章程?”
赤鬆:“陛下急召各位大人到禦書房商議,最終決定等淩王解決了具區澤水患,再趕去處置。”
藺望塵:“淩王去具區澤,也有陣子了吧。”
赤鬆點頭:“到今日,已足足兩個月了,可具區澤的水災卻愈發嚴重,不光烏程,故鄣兩地悉數淹了,都快淹到了餘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