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小梨花嚇得心頭一慌,差點兒從太子肩頭跌下去。
藺望塵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孤不騙你。”
小梨花還沉迷在欒侯雄姿英發的風采裏,有些難以接受:“那欒侯他,是隻吃梨子吧,就像殿下你那樣?”
梨子要是沒有開靈智,就隻是再普通不過的水果,吃吃也無妨的,誰還不吃點水果呢,是吧。
藺望塵聽出小梨花的言外之意,鄭重叮囑,“孤隻吃尋常水果,可這鳩鳥不同。”
小梨花追問:“怎、怎麽不同?”
“聽聞,”藺望塵抬眸,看向天空。
群鳥在巨大灰鳥的帶領下,追逐蝗蟲。
如同風暴一般,呼啦啦刮過來,再呼啦啦刮過去,席卷之地,蝗蟲消失殆盡。
小梨花見他話說一半就停下,忍不住晃了晃他的耳朵,催促:“殿下,聽聞什麽?”
藺望塵接著說:“不管是開了靈識,還是修煉成精的,但凡合他胃口,他都吃。”
說罷,微微側頭,用餘光看了一眼扒在他臉上的小妖怪:“你這般大小的,怕是還不夠給他塞牙縫。”
“全都吃?我的天呐。”小梨花備受打擊,一屁股坐在太子寬厚的肩膀上:“欒侯怎麽是這樣一個妖的?他身為妖神,召集群鳥,四處除蝗,我還以為他是個大英雄呢。”
藺望塵抬手,輕輕點了點小妖怪的小腦袋:“他除蝗是真,喜食帶有香甜氣息的草木精靈也不假,你這樣小,還是遠離他最為妥當。”
“好。”小梨花嚇壞了,往太子腦袋邊挪了挪,緊緊抓住他的頭發,另一隻小手扯了帽兜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生怕欒侯辦完事回來發現她。
小妖怪如此聽話,藺望塵滿意了,大手隔著帽兜輕輕撫了撫她,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揚。
不遠處的赤鬆拿馬鞭輕輕捅了捅正隨著飛鳥來回轉動腦袋的方竹,小聲喊他,“哎,方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