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如此啊!破案了, 破案了。
方竹和赤鬆頓時明白了,原來那小小的衣裳,小小的桌椅,小小的鍋碗瓢盆, 小小的秋千躺椅, 全都是為了這麽個小人做的。
原來這段日子以來, 殿下那總是莫名其妙地捂胸而笑, 詭異萬分的憑空抓撈, 都是為了她啊。
虧得他們還以為自家殿下腦子壞掉了,好一番擔心來著。
殿下沒有瘋, 殿下也沒有傻,他們家太子殿下好好的呢。
方竹和赤鬆心裏一塊大石頭落地, 徹底放下心來了,一人扛著個大米袋子,啪地擊了一掌,哈哈哈笑了。
擊掌過後, 兩人顛顛跑到太子殿下麵前去, 方竹腆著臉問:“殿下, 您是打哪弄這麽個小人來的, 瞧著怪可愛的, 還有嗎, 屬下也想要一個呢。”
“屬下也要一個, 要有多的,倆也行。”赤鬆附和著說。
藺望塵淡淡掃了他們一眼:“僅此一個。”
“啊?就這一個啊。”
“一個多的都沒有嗎?”
“嗯哪, 我倆要一個也行。”
方竹和赤鬆不甘心, 一疊聲地問。
可他們殿下卻冷冷看著他們,顯然是沒有了, 兩人大失所望,忍不住歎氣,“真的好想要一個呀。”
殿下對待他們,從來都不小氣,不管是吃的用的,有時候甚至是武器,但凡他們表現出喜歡,殿下都會隨手扔給他們。
可依著殿下對那小人喜愛的程度,打死他們,他們也不敢奪人所愛。
“抓緊幹活去。”見兩人還在那垮著臉,傻呆呆站著,藺望塵訓了一句。
二人無奈應是,把米扛進了山洞。
藺望塵解了鬥篷,揚手往旁邊一棵樹枝上一拋,一伸手,憑空變出一把一人多高的大砍刀來,走到伐木的護衛那邊去,一刀一棵,幫著砍起木頭來,邊砍邊吩咐:“這處砍完,再去尋些樹苗移過來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