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記?”
陳劍秋笑了。
“對,準確的講,是以你的經曆為藍本的小說,我想,那一定很傳奇吧。”作家補充道。
陳劍秋笑著搖了搖頭。
他的穿越前的經曆不足道矣,一段一百年後的平凡人生,如果他真的把那個世界描繪給馬克吐溫的話,那“科幻小說之父”的名號,可能就不屬於凡爾納了。
穿越後,他隻有這短短幾個月的記憶,再往前的,到目前為止還是支離破碎。
“我失憶了,等我想起來之後,再和你說吧。”陳劍秋笑著向馬克吐溫擺了擺手。
馬克吐溫起初以為是陳劍秋出自於華人骨子裏的低調和自謙,剛想說些什麽。
“你們在聊什麽?”
亞當手裏拿著酒瓶,扶著椅子,搖搖晃晃地從後麵走了過來,他醉眼惺忪地看了一眼陳劍秋,又看了一眼作家,在黑人後麵的位置上坐下了。
“大作家,要不你先寫下這位的經曆吧。”黑人指了指後麵的亞當,“他可是活的‘傳奇’,他……嗷~~”
黑人突然慘叫起來,他的肋骨被陳劍秋“不經意”地鑿了一下,痛徹心扉。
馬克·吐溫突然意識到,自己眼前的這幾個人恐怕並非什麽“良善之輩”,他趕緊說道:
“抱歉,先生,我真的不是有意想探知各位的身份,隻是出於一個作家取材的本能而已,我這一路上都在聽著各種各樣的故事。”
“無妨,無妨,我們也隻是一群來到西部求生的可憐人而已。”陳劍秋一臉和善,“旅途漫長,大家閑聊閑聊肯定是無事的。”
作家提起的心又放下了。
這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笑起來陽光極了,如同南加州的陽光。
“哦,那您介意給我們講講旅途上聽來的故事麽?”亞當突然湊了過來說話了,一嘴的酒氣。
“是啊,這列車看來一時半會兒動不了,說來給我們聽聽吧。”陳劍秋看了眼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