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麵的這個算是陳劍秋的老熟人了,之前打了兩次交道,一次是在丹佛大學外的木屋裏,他沒見到埃爾南德斯的樣貌;另一次是在橡樹村的屋子裏,被他像打地鼠一樣打得抱頭鼠竄。
此人混跡於西部多年,練就了一身跑路本領,賣隊友時從來不含糊。
陳劍秋觀察了一下下麵的地形。
整個礦場在一座穀地裏,四周地勢險峭,直接下去顯然不可能。
礦場的入口便是山穀口,那裏的豎著一排木製的柵欄,被加固加高過,正常人翻不進來,如果不拿炮轟,很難打一個缺口出來。
中間是大門,大門往裏是一條長長的通道。
就像他們之前看到的那樣,礦場裏麵六個哨塔的視野俯瞰著山穀口所有的低點,六到十二把連發步槍的火力對於那個狹窄穀口的打擊,將是毀滅性的。
來犯的敵人如果躲過了來自哨塔的攻擊,攻進了大門,通過了那個通道。
那麽在通道口等著他們的將是一挺加特林機槍,埃爾南德斯不知道從哪搞來一挺這玩意兒。
那裏設置了掩體和路障,想利用馬的速度優勢直接衝進來,也不太現實。
陳劍秋大致數了一下,在外麵能看見的人大概有二十來個,亮燈的屋子有四間,如果算每個屋子裏有三到四個人……
保守估計,埃爾南德斯的鬣狗幫,至少有四十來號人,這還沒算礦洞裏那些看不見和散在外麵沒回來的。
“有點麻煩啊。”傑羅尼莫搖了搖頭,“人有點多啊。”
“嗯,人多好。”陳劍秋的目光沒有離開下麵的穀地,隨口說了一句。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他,除了飛鳥和肖恩,他們倆已經習慣了自己老大時不時前言不搭後語地來上一句。
這人不是瘋了吧,人多好?人多好什麽?嫌自己不夠死麽?
陳劍秋當然沒有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