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費了老大勁,才辨別出這顆人頭並不是考古學家本尊。
根據酒保的描述,考古學家的年紀大概在五十歲左右,這個人看上去很年輕,大概率是他的那個跟班。
他們很快在另一個帳篷裏找到了這個人支離破碎的屍體,好像還少了一部分。
“太殘忍了。”肖恩搖了搖頭。
陳劍秋也有些不舒服,雖然穿越後,這具身體對於斷胳膊斷腿的場景一直沒有太大的生理反應,但這種故意肢解,甚至以此為樂的行為,還是令人作嘔。
“老大,我們還繼續追麽?”飛鳥問道。
“來都來了,先跟過去看看。”
依舊是陳劍秋的慣例回答。
藝高人膽大,有底氣地追逐未知,那叫冒險;沒底氣的,那叫作死。
三人繼續出發,飛鳥在前,任務追蹤;陳劍秋在後,負責警戒;戰鬥力最弱的肖恩在中間,活躍氣氛。
在行進不久後,前方出現了一個山洞,三人放慢了腳步,他們找到一處地勢較高的隱蔽處,開始觀察山洞方向。
這個山洞是一個據點。
山洞前的空地上一片狼藉,亂七八糟堆放著各種各樣的雜物,拆得七零八落的馬車、散落在地的不明肢體,靠近洞口的地方,架著一口鍋,裏麵“咕嘟咕嘟”翻著泡,遠遠地看不清裏麵煮的是什麽,不過根據鍋周圍的肢體來判斷,大概率不是什麽好肉。
“老大,我們昨天應該在那個猶太佬的黑店裏搞個雙筒望遠鏡。”肖恩伸著脖子打量著下麵,說道,“那個考古學家現在不會就在那口鍋裏吧?”
“怎麽,你要嚐嚐?我這還有點鹽,你等下加湯裏?”陳劍秋瞥了肖恩一眼,肖恩吐了吐舌頭。
三人繞了下來,貼著空地的邊緣靠近山洞口。
山洞裏靠近門口有兩個木製的大籠子,籠子已經被不知名的**染成了暗紅色,散發出令人作嘔的味道。